李烈双手一摊,“那你让我怎么向周临渊交代?”
“我们还需要向他交代?”秦钟林不屑地笑了笑,“你就说省厅记住他了,够不够?”
记住一个人,意味着关注,意味着周临渊有了进省厅的机会。
见李烈还是一脸怨气,秦钟林又说:“那你让我怎么办?再发个简报,说我们搞错了?到时候就真丢人了。”
李烈一愣,已然明白了其中的利害。
木已成舟,厅里没办法再改变发出的简报。
“我他么还想让周临渊来厅里分享破案心得,你这倒好,我哪还有脸请他?”李烈气呼呼地说了一句,起身走出了办公室。
办公室的门关上,秦钟林收回笑容,冷哼一声。
他是正厅长,却被一个副厅长兴师问罪,如果不是忌惮李烈的背景,秦钟林根本不会浪费这么多口水。
公安局刑警队的办公室内。
周临渊看着手机上李烈发来的短信无奈地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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