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问不出来啊!”周临渊理所当然地说道,“进门时没看王霖坤那态度吗?有恃无恐,明显不怕我们问案情。”
“我也知道啊!”李烈哭笑不得,“现在没有任何证据指向他,要不然我让你来审他干什么?”
虽然抓到了王霖坤,可王霖坤在每一次案发现场都没有留下指纹或者生物信息,目前根本无法给他定罪。
“很快就有了。”周临渊说。
李烈狐疑地眨了眨眼,一旁的程雷陷入沉思。
回忆刚才周临渊审讯的内容,程雷不太确定地问:“难道和他的住处有关?”
“没错!”周临渊打了个响指,“他前面都在说真话,关于入住欣欣宾馆之前住在哪儿的问题是假话,为什么要在真话中加入一句假话呢?”
“为了掩盖某些东西。”程雷回答,这是正常的思维。
“应该就是他的犯罪证据。”周临渊说,“后面我问了公园和网吧,他能说出名字说明他见过,以那些地方为原点,拿着他的照片进行地毯式摸排,只要能住人的地方都要查,一定会有收获的。”
李烈和程雷都没有质疑,因为在这个案子上周临渊还没错过。
如果不是周临渊,他们不可能偶遇王霖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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