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一定出在李烈身上,是李烈帮他说话的行为让他们有了变化。
师父韩振的心眼儿不多,否则刚才也不会说出那种想抽他的话,所以韩振没有注意到李烈的态度。
“今晚李烈真是有意思。”韩振又点了一支烟,“一会儿帮谢哥说话,一会儿帮罗战庭说话,简直就是搅屎棍啊!”
瞧瞧!
周临渊刚做出判断,韩振就印证了他的猜想,韩振只是把李烈当成了个看热闹的人。
温达强干咳了两声,“小周啊!你在前面的第三人民医院停车吧!”
“温叔要去探望受伤的大学生吗?”周临渊记得受伤的大学生去的就是第三人民医院。
“我可不能随便露面。”温达强笑道,“我注意到你背上有伤,你去医院包扎一下,让韩振送我回去就行了。”
“好!”周临渊点头,还刻意扭了扭背部,“刚才一心想着查案,这会儿还真觉得疼了。”
周临渊可不会像愣头青一样说自己能看得住。
温达强不是在关心人,这是最明显的逐客令,人家有话要和韩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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