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信我就行了。”周临渊又补了一句,他没办法解释太多。
听到这句话,除了郭明时,所有人双眼一亮,瞬间忘记了烦恼,开始讨论周六晚上如何让周临渊出血。
一下午的时间,周临渊终于写好了培训报告。
离开警局,在对面的水果店买了一些水果,周临渊坐上了去韩振家里的公交车。
韩振没有住在市局的老家属院内,他的房子是前年新买的。
来到韩振的家里,周临渊发现韩振的表情不太好。
两人坐在沙发上,周临渊递给韩振一支烟,“师父,你那边遇到什么情况了?”
“他能遇到什么情况?还不是因为你?”师娘吕征兰从厨房里走出来,“刚才一回来就骂骂咧咧的,说你又被欺负了,他却帮不上忙。”
周临渊嘿嘿一笑,看向韩振,“师父,你该不会是借机不想给我酒了吧?”
转移话题的手法这次不管用了,韩振瞪了周临渊,“还有心情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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