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通电话刚刚结束,怡州市的另一个地方,坐在沙发上的马长生拿起了电话。
“他很正常。”
又是一句话后便挂断,马长生缓缓放下手机,脸上没有丝毫的懈怠。
“爸?”马震轻声问道,“那边不是说周临渊很正常吗?你是不是太敏感了?”
昨晚,马震听到了赵虎打来的电话,说是他们的人在清水巷遇到了周临渊。
赵虎已经确定周临渊的出现只是巧合,出于谨慎,特意向马长生汇报。
谁知马长生让赵虎马上清空手底下的赌场,一夜之间,宁湖周边的三个赌场全都被搬空,包括棉纺厂的那一家。
马长生表情严肃,“他这个人善于发现问题,肯定能看出来清水巷的猫腻,能联想到赌场我也不会意外。”
“他有那么厉害吗?”马震很少见到父亲如此重视一个人,年轻气盛的他不免有些不服气。
“或许远比我们看到的还要厉害。”马长生深吸一口气,“他得罪了那么多人,仍旧能安稳地坐在自己位置上,足以见得他的手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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