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时想说“脏了”。
但他没说。
此刻那件大衣下摆还留着那道浅浅的灰印。
她没有洗。
陆峥把车停在二十米外。
他没有下车。
隔着挡风玻璃,他看着夏晚星站在那栋老楼下。
她仰着头。
望着三楼某一扇窗户。
窗户紧闭,窗帘也拉着,是那种八十年代流行的的确良布,洗过太多次,已经褪成介于米白与浅灰之间的、无法命名的颜色。
她看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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