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知道,一切都变了。不是从今天变的,不是从麻雀牺牲那天变的,而是从两年前——甚至更早——就开始了。只是她今天才看见。
“晚星,”苏蔓放下筷子,看着她,“我问你一个事,你别多想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是不是在谈恋爱?”
夏晚星差点被嘴里的汤呛到。她咳了两声,擦了擦嘴:“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因为我上个月在滨江道看见你和那个男的在一起。”苏蔓的表情很认真,“就是上次我跟你说过的,从黑色商务车上下来的那个。你们在车里坐了很久,他才送你回去。”
夏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苏蔓上次说的是“看见你和一个男的从一辆黑色商务车上下来”,但这次说的是“在车里坐了很久,他才送你回去”。这两句话的信息量完全不同。第一句话可以是偶然一瞥,第二句话意味着——她在那里待了很久,或者她一直在跟踪。
“你跟踪我?”夏晚星放下筷子,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不满。
“不是跟踪!”苏蔓连忙摆手,“我那天刚好在滨江道办事,看见你的车停在路边,想过去跟你打招呼。走近了才看见你们在车里说话,我就没好意思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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