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儿能啊!”银边儿眼镜摇摇头。
一脸的苦恼。
香味儿从厨房传出来,白磬岩瞥了我一眼,又看了一下纸张的上的画像。最后说道:“有些人不是纸笔能够承载的!”
……白磬岩说这句话的时候,我恍惚看见一道金光从他身上散发出去。
“人参呢?”
“里面桌子上。”
“嗯?”白磬岩应了一声,往里面走去,拎着老参往厨房拐去。
带着眼镜的洁癖还在思索白磬岩的话。
最后脸上露出恍然。
把手里的纸张用火烧了:“可能长得好看的,只能用眼见看,纸笔承载不起承载不起。”
这人说的话我是一点儿也没有听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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