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衣女子仍旧足够的硬气,满眼怨恨地盯着董任其。
每当她额间的血液有凝固的迹象时,贯日剑便会再次划开伤口,不深入,就只是让血液继续往下流。
随着董任其的静默,谷底安静了下来。
黄衣女子只能直愣愣地站在原地,一动不能动。
渐渐地,她听到了额间血流的声音,不紧不慢,不轻不重。
于是,她眼神中的怨恨慢慢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郁的慌乱。
额间血液的每一次流淌而下,她都感觉自己离着死亡又近了一步。
人人都怕死,更怕煎熬地等着死亡的到来。
黄衣女子的心跳渐渐急促起来,呼吸也跟着变得粗重。
约莫两炷香的时间过去,她已经听不到血液流淌的声音,只能听见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和如同风箱拉动的呼吸声。
终于,她承受不住这种被死神包裹的巨大煎熬,声音干涩地出声:“你要问什么,赶紧问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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