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清的心中还怀有一丝侥幸,声音颤抖地说道:“王爷,鸽子的外形大同小异,属下也不知道这只鸽子是不是属下放飞的。”
“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
慕血衣从信鸽的腿上将小竹筒解了下来,取出了里面的信件,徐徐展开在众人的面前,冷冷地看着汪清,
“汪都统,信上是你的笔迹吧?”
汪清咽了咽口水,“这封信的确是我写的,是向凤岭城催要粟米。”
说到此处,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朝着慕血衣连连磕头,“王爷,属下该死,凤岭城本应该给扼南关送来一万一千石粟米,属下鬼迷心窍,贪墨了一千石。
不过,属下虽然贪婪,但对皇朝绝对是一片忠心,还请王爷看在这些年我兢兢业业的份上,宽恕属下一回。”
慕血衣眼中寒光一闪,“汪清,铁证如山,你居然还心存侥幸,想要耍滑头,真是病入膏肓,无可救药!”
言罢,他朝着一旁的亲兵使了个眼色。
亲兵立马去到案桌旁,点燃油灯,提了过来。
见状,汪清的眼中现出了绝望,脸上没了半分的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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