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清宗,授经堂。
郑不易高坐法坛,正在津津有味且不无得意地讲述着自己的修炼心得。
突然,台下传来一阵太不合时宜的呼噜声。
众人转头一看,只见,最后一排的蒲团上,一位身形肥胖如山的弟子低首垂胸,正呼呼大睡。
郑不易的讲兴当即荡然无存,气恼起身,大步向着最后一排走去。
“哈哈,董任其又被抓了现行,咱们有戏看了。”
“这个董肥猪,除了吃饭就是睡觉。在内门修炼近六载,还是炼气一重,活脱脱一个行走的笑话。”
“一个五灵根的废物,若不是有个好爹,做我们太清宗外门弟子都不够格,现在居然堂而皇之地和我们这些内门弟子坐在一起,简直就是对我们的侮辱。”
……
一干太清宗弟子窃窃私语,或幸灾乐祸,或低声咒骂。
很快,郑不易来到了董任其的身边,重重地咳嗽了一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