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,你我同意这门亲事,便算是接受了安排和命运,我们彼此是否喜欢,并不重要。
重要的,是我得替你们相家诞下子嗣,帮助你和姐姐打开先祖们留下的宝藏。”
一边说话,她褪去了浅红色的薄纱披肩,露出圆润光滑,在烛光下透着淡淡红色的香肩。
相离已死,雾浅浅再如何努力,都诞不下相家的血脉子嗣。
面对这个为了家族利益而牺牲的女人,董任其难得心软了一回,压抑住饿狼扑食的冲动。
“浅浅,你这么做值得吗?”他低声问道
雾浅浅摇了摇头,“夫君,这件事情本就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,而是我们必须得为家族的命运做出让步,做出牺牲。
我们彼此可以不相爱,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,我会与你相濡以沫。”
听到这番话,董任其的心中生出了淡淡的愧疚感。
身为一个女人,雾浅浅顺从温柔,甚至可以说得上懦弱,同时,她又是可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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