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相家虽然衰落,但以天罗魔尊多疑的性子,肯定对我们相家有深深的戒心。
我是我们我们相家嫡系血脉中唯一的男丁,他对我戒心更大。
我屈从他,举止轻浮,行事放荡…………,种种表现,他便会以为我成不了事。
只有这样,他才能够放心我,也不会怀疑姐姐。”
相怜不自禁地拉住了董任其的手,“阿离,你心里的这些想法为什么不早些跟姐说?让姐误会你这么长的时间,还经常地骂你、打你。”
相怜的手柔软细滑且带着淡淡的暖意,董任其下意识地将她的手扣住,紧紧捏住,细细地感受。
相怜察觉到异样,想要把手缩回。
董任其却是紧紧将她扣住,道:“姐,你打我、骂我,那都是虚张声势,雷声大、雨点小,都是为了我好。
只要我能够迷惑天罗魔尊,只要姐姐能够有更好的处境,我心里就满足了,被人误解,挨点打骂又算得了什么?”
相怜情动,一双眼睛里升起了薄薄的水雾,眼角更是有了点点的泪光。
如此好的机会,董任其怎么会错过?他连忙伸出手,轻轻地擦拭相怜的眼角,“姐,你怎么还哭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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