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缇想起那人当时那副煞有介事、却又掩不住骨子里轻狂的模样,没忍住,轻轻地嗤笑了一声,带着点嘲讽,又带着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……怀念。
那个满嘴歪理、行事乖张的烂人,就是因为总抱着这种“投机取巧”的心态,最后才那么短命的吗?
思绪回转,司缇的目光再次落在地上的老者身上。
那身质料考究的深蓝色唐装,手腕上若隐若现的、成色极佳的沉香木手串,都无声地昭示着老者身份的不寻常。
她快步走上前,蹲下身。
她没有立刻去挪动老人,而是伸出手指搭在了老者冰凉的手腕上,屏息凝神。
脉象沉细欲绝,时有时无,是心脉瘀阻、阳气暴脱的危象。
她迅速在老者身上的几个口袋里摸索,希望能找到常备的急救药物,比如硝酸甘油之类。
然而,只摸到了一个用上等牛皮制成的针灸包。
指尖触碰到那熟悉的针具轮廓,司缇微微怔了一下。
“……算你走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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