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缇心里嗤笑,眼底掠过一丝嘲讽。
不过最让她感到恶趣味的,是男人顶着的这张与赵时苔如此相似的脸,却又做着那个混账绝对做不出来的呵护举动。
这种极致的反差,让她心头那点因相似容颜而起的波澜,变得越发复杂难辨。
“嘶——”
碘伏棉签触碰到伤口的刺痛感让她忍不住轻呼出声,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。
“抱歉,我轻一点。” 陆垂云立刻放轻了手上的力道,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哄孩子。
司缇看着他专注的侧脸,忽然起了点坏心思。
她故意蹙起秀眉,嫣红的唇瓣微微嘟起,声音拖得又软又娇,带着抱怨:“唔,好疼啊,你轻点儿嘛……”
这娇滴滴的语调,她自己听着都有些起鸡皮疙瘩。
男人涂抹药膏的动作果然更缓更轻了,甚至还微微低下头,对着伤口处轻轻吹了吹气。
这过于亲昵和呵护的举动,让原本只想恶作剧的司缇,耳根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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