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脚能不能麻利点?缝个针要绣花吗?!”
“行了行了,最后那点绷带让他自己缠,当兵的这点自救包扎没学过吗?!”
被他催促的曹老头汗如雨下,手上动作快得要出现残影。
躺在床上的陈阳也赶紧接过纱布:“谢谢医生,剩下的我自己来,我自己来!”
曹老头如蒙大赦,逃也似的收拾好器械,擦了把汗,小跑着来到隔壁病房。
病床上,女人脸颊烧得通红,陆垂云正拧了条湿毛巾,轻轻敷在她的额头上。
冰凉的触感让她在昏沉中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,湿漉漉的长睫轻颤,看起来好不可怜。
聂赫安看着陆垂云的动作,只觉得无比碍眼,但他此刻没有立场赶人,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暴躁,对曹老头急声道:
“还看什么?赶紧给她退烧!打针!用药!没看见人都烧糊涂了吗?”
曹老头连声应着,赶紧去药房取来注射器和退烧针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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