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地往后看了一眼,没看见陆垂云的身影,隐约记得刚才好像听他们说去借电话了。
他不再多想,反手轻轻关上了病房的门,将外面所有好奇的目光都隔绝开来。
狭小的病房里,只剩下床上女人不甚平稳的呼吸声。
聂赫安拖过墙边那把唯一的木头椅子,放在病床边,坐了下来。
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女人脸上,刚才的暴躁,在这一方寂静的空间里慢慢褪去,只剩下连他自己都未曾理解的焦灼和心疼。
男人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司缇烧得坨红的脸颊。
他手掌宽大,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薄茧,与她细腻如瓷的肌肤相比,显得格外粗糙。
掌心的温热似乎带来了一丝安抚,女人紧蹙的秀眉竟微微松开了一些。
紧接着,她那只没在输液的小手忽然抬起,迷迷糊糊地按在了聂赫安的手背上,用力将他的手掌更紧地贴合在自己脸颊上,像是贪恋那点暖意。
她的呼吸滚烫,一下下喷在聂赫安的手背上,男人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,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重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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