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缇没注意到周翡复杂的心理活动,她从旁边拿起纸笔,开始写方子。
“石菖蒲三钱,薤白两钱,先煎。”她边写边说,声音清晰,“配桂枝一钱,甘草半钱。每日一剂,早晚分服。”
她抬头看向周翡,眼神认真:“他最近是不是晚上睡不好,容易惊醒?”
周翡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:“是。他说梦多,睡不踏实。”
“加远志一钱半。”司缇在方子上补了一笔,“安神定志。”
她把写好的方子递给周翡,细细叮嘱:“先服七天。如果感觉胸口闷痛减轻,睡眠好转,就继续服。如果没效果,或者有什么不适,立刻停。”
周翡接过方子,看着上面工整秀丽的字迹,还有那严谨的配伍,心里对司缇的医术,又多了几分认识。
他喉结滚了滚,想说什么。
想告诉她陆垂云的病,没那么简单;想告诉她陆垂云已经决定做手术了,风险很大,成功率很低;想告诉她也许这些药,真的只是安慰剂,改变不了最终的结局。
可这些话,到了嘴边,又被他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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