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蒋政南那个蠢货肯定会给司缇作证!就连聂赫安…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那个贱人灌了迷魂汤,居然也默认了是她先欺负人。
想到聂赫安当时那副冰冷旁观、甚至隐隐偏袒司缇的样子,司晴就气得浑身发抖,牙根发痒。
还有钱母那边……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又搭进去好不容易攒下的一点私房钱,才连哄带吓,把那个贪婪又怕事的女人暂时打发回乡下。
万一钱母不管不顾,真闹到司家把她供出来,她也别想在这家待了。
司母听了她的解释,将信将疑,嘴里还忍不住絮叨:“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不小心……”
“淼淼刚刚回来也是一身灰,问她,她也说是走路摔了,你们姐妹俩啊,走路要多看看脚下,这么大的人了……”
司晴听着,只能尴尬地点头,心里恨得滴血。
她好不容易应付过去,才借口身上疼,想回房间休息。
上楼时,每一步都牵扯着身上的剧痛,五脏六腑和骨头缝里都像有针在扎,她扶着楼梯扶手,艰难地往上挪。
就在她走到二楼转角时,迎面碰上了刚从浴室出来的司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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