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膝盖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温霓难为情地指着浴室,“我想先去洗个澡。”
“去吧。”
温霓关上门后,贺聿深命家里的女佣换掉床上用品。
温暖的水声潺潺,流过身体,带着暖意。
窗外隆隆作响,震耳欲聋的轰鸣震的耳膜发疼。
温霓的思绪不受控地回到梦中。
那不是梦,是她亲身经历的。
她被关了一夜。
黑暗,阴冷,无力爬在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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