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聿深俯身,拉起被头,遮盖住那线条柔和流畅的肩头。
他的指尖仿佛有温霓的温度,上面暗暗一痒,犹如虫子咬了一口的感觉。
贺聿深背过身,指尖重力摩挲了下,喉头滚了滚,而后阔步走出卧房。
齐管家多少猜出点什么,先生比平常晚出现一个小时,他欠身,“先生,早饭马上好。”
贺聿神色很淡,眉眼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寒,“给太太炖点汤。”
“好的,马上准备。”
贺聿深想到她在浴室内,躲在他怀里,害羞又轻微抗拒却又不敢表露出来,纠结的表情。
她是不想的,而她不敢说。
她总是用可不可以开头。
而他把人欺负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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