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策看了眼清浓的表情,接着说,“后来年轻的男男女女觉得神女很灵验,不知是谁突发奇想加入了蛊虫,就成了如今这样。”
他搂着清浓调侃,“乖乖想要锁死,无需同心锁,为夫任你处置。”
清浓抬起小脸,“同心锁我没听过,我只听过同心蛊。”
穆承策搂着她看向空中的元月,“五百多年了,传闻澧朝初代帝后差点因贵妃失和,就是因为贵妃用了同心蛊,而此蛊就是出自南疆。”
清浓想了下传闻,不满道,“不是说二人只有至死不渝才会被同心蛊接受么?哪里是因为贵妃失和,不过就是变心罢了。”
她拽着承策的衣袖问,“同心蛊为什么后来就没有了呢?南疆皇室留存近600年,真的没有一个人再炼出同心蛊吗?”
承策笑着摇头,“痴男怨女多见,但生死相随者甚少,同心蛊得不到滋养。自然渐渐就消失了。”
清浓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所以现在换成了同心锁?
自欺欺人的玩意儿罢了。
她看着烛火通明的夜市,突然也不那么向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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