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承策并不急在这一时,弄伤了她就不好了,“抱你去洗漱好不好?”
他也发现清浓后颈间的莲花盛开,观察了几日小姑娘似乎没有任何不适才放心。
否则今日绝不能由着她的性子胡来。
清浓勾着他的脖子,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帮助。
承策在西州的松弛感让清浓清晰地明白,西州才是他的家啊。
她想起姑母曾提及过,承策说为将者不畏生死,死在哪儿,便葬在哪儿。
所以他心安之处就在西州。
这里是他的故乡。
她心中隐隐生出些念头。
直到承策替她挽好头发,清浓起身将他按在铜镜前,“今日讲武,浓浓替你挽发。”
穆承策来不及拒绝,头上的发髻就被她松开,只听她柔声说,“今日要穿军甲,束发最合适,承策的头发又多又密,扣上金冠更显威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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