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承策将她搂进怀中,“为夫岂敢,自然是唯娘子马首是瞻。”
清浓环上他的腰,蹭了蹭他的心口,“承策还忧心吗?”
他今日的情绪又怎么可能全部来自云檀和青黛。
穆承策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她的发丝,听到清浓的话明显一顿,“乖乖,承策也是凡人,会害怕是正常的。”
他感慨道,“还未兑现乖乖的百年之约,我哪里舍得啊。”
归来的寓意,他又怎么会不懂。
两人都未提及蛊毒之事,心照不宣间又带着浓浓的不舍。
第二日晨光初露,一辆毫无装饰的马车从西州城出发。
儋州城经过数月修缮已经焕然一新。
他们没有进城,换了百姓的衣裳沿着水路进了南疆。
“卿卿好些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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