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浓想不通,“云相既想将此事扣在王爷头上,怎会不知儋州府衙乃他云氏一脉?”
三娘摇头,无奈道,“已是出了五服的远亲,甚至云霰当年是云家小姐招婿,说起来也并不姓云,曾有传言他杀妻夺财,才有了如今的光景。”
清浓推敲良久才想明白,“儋州为秦王属地,愣谁也想不到云家会用自身为饵,引王爷入瓮。”
“一旦云霰所贪钱款在西州寻得,由不得王爷辩解,而万寿就是好时机。”
青黛咬牙切齿,“王爷进京,府中虽空置,但是岂会任由他们胡作非为?”
三娘恍然大悟,“这么一来,那份名录必定包含秦王府亲信!”
用秦王的罪证引承安王府动手。
两败俱伤。
青黛感叹不愧是云相,老奸巨猾。
清浓轻扣着桌面,“不仅如此,外人看起来是云家舍了云霰一人,却不知秦王已是死局。”
王爷何时将秦王放在眼里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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