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承策见清浓高兴,心中巨石渐渐落下,反驳道,“姑母!当时边境不得安宁,否则我哪舍得小浓浓一人在京中受苦?”
清浓眼圈红红,哽咽着说,“浓浓一点都不觉着苦,先前我还怀疑为何我饿了总能寻到吃食,冷了总能找到被褥棉衣,无聊了便有香客捐送话本子,笔墨纸砚,字帖字画。”
“承策用心良苦,浓浓受用终身。”
清浓的视线逐渐模糊,为防眼泪落在婚书上,她仰起头,好奇地问,“只是……我怎么不记得这许多事了?”
脑子里真就对幼年时的相处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这般好看的哥哥,不应该啊。
清浓懊恼至极。
穆承策扶着她的肩膀,垂眸问道,“当时浓浓不过五岁的年纪,如何能记得。“
“忘了便忘了吧,往事不重要,只要浓浓记得我是承策就可以了。”
清浓疑惑很久的事总算有了结论,只不过她从未想过与他的羁绊从儿时便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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