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以后怀中才传出蚊蝇一样细微的轻哼。
马车悠悠地停在槐花巷子,这一路上老远都只有公主府,少有人经过。
穆承策拉过垫在马车上的雪云缎,将软绵绵的小姑娘裹得严实才抱着下车。
一路回了桃夭居。
清浓从雪缎中探出头,见大门紧闭才把自己扒拉出来,没好气地说,“日后不能这样,嬷嬷她们肯定知道了,羞也羞死了。”
穆承策蹲在床边,平视她的眼睛,“乖乖,他们巴不得我们夫妇和睦呢。”
说到这里,清浓才发觉自己先前被男色所惑,“谁跟你夫妇了!嘴上也没个正行的,我方才在跟你说正经事,你吃哪门子飞醋啊?”
“承策要出远门,自然担心家中娇娇眷恋旁人,乖乖不疼承策!”
他说着垂首靠在清浓大腿上,言语中尽是落寞之意。
清浓没有推开他,弯腰从前面望着他的脸,问道,“出远门?承策要去哪里?”
穆承策翻了个身,枕在她腿上,委屈地说,“儋州不只水患,秦王早先就知此事怕是瞒不过去,借着贺寿提前上京,想将自己摘个干净。”
“云霰以为云相必会保他,但难民已经带着证据进了京,就说明他已成弃子,半月前收拾细软逃命去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