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揽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小姑娘思虑缜密,从未出过纰漏,且若是天花蔓延,她们就算在京中也不安全。
“那你务必离远些,姑母不能同去了,神武门你就放心,姑母自当防范。”
穆揽月掐着手心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别馆整修时姑母将旁边的温泉别院一并圈进去了,先前承策已经一并送于浓浓做聘礼了。”
清浓前日没细看,小嘴张得老大,“那岂不是堪比郡主府了?浓浓怎么能收?”
穆揽月笑得慈爱,“姑母没有子女,你和承策都是我的孩子,给谁不是一样的!”
她当浓浓是她的孩子,若不是要在京中稳住局势,说什么也不能让浓浓一人在外。
清浓捏紧她的手,万般不舍。
待长公主上了马车,清浓恋恋不舍地望着她瘦削的背影,小声吩咐,“吴嬷嬷,多照顾着些,姑母又清减了。”
吴嬷嬷蠕了蠕唇,到底没说什么,只轻声应下。
马车悠悠走远,掀着窗帘的手才慢慢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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