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名录毁了,儋州官员众多,难以短时间揪出背后之人。
但不外乎也就肃王和云相二人罢了。
清浓扭了扭酸痛的脖子,“小憩片刻,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她慢悠悠地走进屋子,这里与她第一次来时分毫不差,有好些差点遗忘的记忆浮现在脑中。
清浓扯了扯嘴角,“当时我到底是怎么说出要一起去出家的话?”
“当真是年少无知。”
无奈地摇了摇头,她靠在床榻边小憩。
只觉得一翻身,枕边有些硌人,清浓伸手摸出了一个小锦盒。
打开一看,红色的丝绒布上还残留着几根遗落的发丝。
清浓突然想起那夜她的发丝缠上了他的金冠,只能削发散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