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浓点点头,“是,王府会出资赈灾。”
建宁帝眨眨眼,嫌弃道,“那小子将王府搬空了送于你做聘礼,如今承安王府只怕就剩个门头了,难民涌入并非一金半银可解决的,你当真舍得?”
清浓正声道,“我既嫁作承安王妃,便要替他操持中馈,助他在外无后顾之忧。”
“倾巢之下,焉有完卵,只不过钱财而已,都是身外之物,如何不可割舍?”
建宁帝大手一挥,“好!”
他喊了一声,“盛怀!”
盛怀公公笑盈盈地掏出一块令牌。
清浓面色一紧,并不敢收。
建宁帝微微一仰身,“怕什么,拿着就是,本来也是承策的。”
清浓抬眼一看,令牌上赫然是承安二字。
是王府令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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