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浓笑她当局者迷,“韵儿你可知林状元他的处境?当初他借用同宗旁氏子弟名讳科考,这就是犯了欺君之罪。”
整个天狼寨举寨之力供他读书,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替天狼军洗刷冤屈。
他身负重任,如何能谈情说爱?
“要我说他若对你半点无意那,最好的选择就是与你虚与委意,然后借太傅之手顺势而上,这不是更容易成事,他又何必拒你于千里之外?”
清浓感叹之余,倒是觉得此人可用。
是个顾全大局的。
顾韵也不是傻子,她只是身在情中不能自己。
清浓这么一提点,她瞬间明白过来,叹息道,“当真是个傻子,我祖父曾言当年先帝打天下时便是天狼军为前哨,这才得先帝赐名天狼二字,只是后来为威慑东吴旧部,归于云南王部署,竟就这样没落了。”
清浓点点头,这也是为什么天狼寨之事能在朝堂上有回转的余地。
当年的天狼军堪比如今的玄甲军,只是天狼军在战场上折损过多。
新朝建立后所剩无几,需休养生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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