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过出生就是天狼军后人罢了。
这一切都不是他可以选择。
清浓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才好,“天狼军之事,陛下未有定论。但他冒名参考已成欺君。”
“哪怕是日后将功折罪,最好的归路便是替儋州收尾,或许林晏舒也是舍不得你受牵连。”
她的眼中愈发柔和,“我们韵儿勇敢果毅,是世间不可多得的奇女子。”
“我听闻林晏舒此人不喜结交,行事孤僻,他既然容你在身边定然是有情谊在的。”
“等儋州之事了结,我们再做打算,如何?”
顾韵虽然行事有些莽撞,但她的心从来是不坏的。
清浓从一开始是因着顾太傅是王爷恩师的份上对顾韵客气相待,但相处久了也知她的心性,渐渐引为知友。
顾韵吸了吸鼻子,扑到清浓怀里,“你这哪是刚及笄的小女儿模样?”
“若旁人不说,我只当你是一府主母,真有我祖母的风范,我差点都怕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