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忠背着手,“自古女子不得干政。如此朝政大事,昭华郡主怎可信口拈来?”
此刻正好澜夜着人来报,“郡主万安。前些日子陛下所赐口谕深觉不妥。特赐谕旨一封,着昭华郡主筹集儋州水患善款。”
清浓接过圣旨在罗忠面前晃了晃,“怎么样?罗大人,这下没什么好说的了吧。”
“究竟是谁在说女子不得干政?我朝已有数位女官。自澧朝起到本朝元昭皇后,皆与陛下共治天下。”
她坐在上方的座椅上目光如炬。
罗老爷子微眯着眼。
有一瞬间晃神。
清浓正声说道,“当世典籍策论有过半数为元昭皇后所书。你们所读、所写皆受其影响。如何能开口说出这等荒谬言论?”
她目光锐利,势必要他给个说法。
罗忠面色愈发难看。
除了在老爷子面前,还从未有人这么疾言厉色地跟他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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