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浓望向竹影婆娑的窗叶,感觉处处没有他,却处处全是他的影子。
明明不敢住在桃夭居,搬回了海棠苑,但想念依旧如潮水一般袭上心头。
清浓撇撇嘴,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,“云檀,你说儋州离我们这里有多远啊?”
“王爷要多长时间才能回来呢?”
“石榴都打花骨朵儿了,离盛开不远了吧?”
“海棠花该谢得差不多了吧?”
“王府池子里的锦鲤好不好吃啊?”
“今年应该能吃到桃子吧?
她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,终是避不开内心的失落,“我好像……好像已经有点想他了。”
说着说着便自己先委屈上了,眼睛湿漉漉地沾上了雾水。视线开始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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