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坟的青烟怕是冒得有点歪吧。
青黛嘴角抽了抽,“郡主,昨夜那群刺客还押在地牢里,何时提审?”
清浓这才想起还有这件事情。
方才的海棠酥让她偏了心神,一下想起了穆承策。
“现在就叫人带来吧,昨夜澜夜审的怎么样?可有交代幕后之人是谁?”
就在她们说话的功夫,澜夜提着几个被打的面目全非的人进来,“郡主,已经招供。”
清浓接过画了押的供词,百无聊赖地翻着,“还真是意外啊,秦怀珠,当真是小瞧你了。”
云檀凑近看了几行便气的大骂,“福安郡主真是胆大包天,居然想借天花将咱们郡主置于死地!真是最毒妇人心。”
青黛忍不住发问,“福安郡主这么做到底意图何为?儋州之事闹得沸沸扬扬,秦王自身难保,又怎么会允许福安郡主派人前来偷盗难民的衣裳呢?”
清浓冷哼一声,“如果有人告诉她,只要将染有天花的衣裳送到本郡主身边,就有十成的把握让我命丧于此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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