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切“罪恶”的源泉便是刚刚才及笄的小王妃。
他怨念深重,但又不得不服郡主雷霆手段,若是朝堂清朗,他这御史大夫亦可高枕无忧。
想到这里,他只好苦哈哈地收起小包袱,朝下一家奔去。
要说此时上京城中的官员谁损失最大?
那就要数户部尚书于桐了。
他简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罗忠此等行为简直是将他架在火上烤,但于桐又无处可申诉,只能自咽苦水。
那日郡主走后他好不容易睡着了,谁知一觉起来,他的整个书房都被人给搬空了,还丝毫没有惊动府上任何人。
这笔私财数目之巨大,连夫人都不知道分毫。
这些年他生怕暴露行迹,平日里省吃俭用,结果到头来都便宜了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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