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换了马车绕过京郊大营,跨越半座上京城,从东华门而来。
李政拱手,“郡主客气,王爷临走前交代,凡郡主有召,任何人不得推诿。”
他是一介武将,不懂虚与逶迤,但让一个柔弱女子掌兵权,他是不服的。
此趟不过也是形式而已。
清浓并不在意他的言语,朗声道,“那便不客气!本郡主要委以重任,但此行凶险,不知李将军可敢领命?”
李政右眼皮跳了一夜,王军千里给郡主送嫁妆就已经让军中议论纷纷,如今的重任,又是什么儿戏?
他垂眸咬紧了后槽牙,“王爷有令,骠骑营所有将士需死守皇城,不得擅离,违令者,依军法处置!”
清浓早已想到他的托词,从袖间拿出玉佩。
墨色的玉佩在月光下冒着森森寒光。
“盘龙玉在此,本郡主可有权调集王军?”
李政猛一抬头,王爷用兵,从不用兵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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