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风和日丽,但相府就不一样了。
云相气得嘴里都长三个泡了,他看着案前的罗忠,面色阴沉,怒骂道,“城西的官员都是死的吗?任由一个女人拿捏?于桐呢?还没死过来?”
罗忠被当头砸了一筐鱼食,腥臭的味道让他打了个喷嚏,“这……于府丢了东西,这些日子着急上火得找着……”
“废物!贪得脑满肠肥还怕本相不知道么?”
“承安王大批官银从何而来,还要本相猜吗?坏了我的大事!”
燕州、云州一派安定,所借粮草不仅照价补偿,甚至有盈余,还多给了市价二分利,百姓纷纷赞承安王宅心仁厚。
“民怨未起,本相欲引沧西路大军绞杀三千玄甲军,谁知秦怀述这个蠢货连三千人都顶不住,直接投降了!”
云相气的脸色大变,“必须提前行动,承安王在边境的声望愈演愈烈,待陛下一死,他便有足够的名目挥军东行,直入上京!”
“那本相……便提前替他坐实这罪名!”
“来人,给阿那部落送信。”
董云飞垂眸,迟疑道,“云相,咱们和阿那并无深交,如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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