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怪痒的。
清浓想起承策信中所言,只能无奈地点点头。
只是那日将回信送出后她就后悔了。
这东西到他手上,等大军回朝还不知道被他怎样笑话呢,当时她当真是被鬼迷了心窍。
清浓叹了几口气,只得悠悠地趴在桌上,“那京中呢,可有什么好听、好玩的事儿?”
云檀一脸无趣地摇了摇头,“郡主,自从城西解封,一切都恢复如常了。”
“现在连惠济堂的人都好得差不多了,确实没有什么新鲜事儿。”
“感觉……上京城安静得有点不太正常,咱们去惠济堂看看吧。”
清浓说着便起身往外走。
马车还未走到惠济堂门口,她便瞧见萧越挎着篮子兴冲冲地往惠济堂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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