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浓捂着手腕上的伤口就想往外走。
一直站在廊下的顾韵急匆匆地赶上来,“浓浓,你当真要亲自前往啊?方才我一时情急,我……”
“好了韵儿,无碍地。我本也生性如此,你并没有说错什么。”
她的情绪过于平淡,让顾韵一时摸不清她的用意。
“浓浓,我真的不是想说那些伤你的话。只是今日祖母又提起相看之事,我心头烦躁。”
顾韵抿了抿唇,“我知你有运筹帷幄的能力,所有事情在你眼中不过尔尔,压根儿无需动怒。”
“只是我做不到如你这样子,我心中也对这样的自己无比唾弃,所以刚才口不择言。你莫要放在心上,原谅我这一回可好。”
她刚才有一瞬间觉得浓浓这样的性子与林晏舒极为合拍。
嫉妒,真叫人面目可憎。
清浓握着她的手笑道,“韵儿乃性情中人,你又怎知我不羡慕你这样的性子呢?”
“我有时觉得我就像那百年枯木,垂垂老矣,呆板得甚至无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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