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上,顾韵小心翼翼地给她腕上的伤口抹上金疮药。
“你也真是对自己下得了狠手,这么深的伤口,等王爷回来都好不了,他只怕要心疼死了。”
清浓看她用手帕歪歪斜斜地给她包了伤口,无奈道,“别说他了,我的韵儿都已经心疼死了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我自小就痛觉不敏感,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。”
顾韵哪里不知她是口是心非,哭笑不得地笑骂道,“你这样柔嫩的肌肤怎会不疼?真当我这两眼是窟窿不成。”
清浓耸耸肩。
她说的真的是实话。
怎么就总有人不信她呢?
云檀笑着接话,“韵小姐当然真是误会郡主了,这话确实不假,郡主自小虽不曾受什么重伤,但是对痛觉确实不敏感。”
“我记得幼时有一日郡主伸手碰了滚烫的茶碗。手上都起了个小泡了还没觉得疼,可给奴婢心疼坏了。”
顾韵听她这话也只能啧啧称奇,“你这小嫩皮居然这般神奇,那以后岂不是便宜了王爷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