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在温泉别院舍身救他性命是如此。
在大殿上舍身为母亲鸣冤也是如此。
她未曾看重过自己的性命。
生也罢,死也罢。
皆是常事。
她怜悯儋州来的难民,但也没有觉得他们的死有多么悲伤。
如果用了最好的太医,最好的药材,最妥善的照顾都不能挽留他们的性命,也许死对他们而言当真是解脱。
顾韵哽咽了好几下,她略带着哭腔吸了吸鼻子,“对不起,我今日心情不好,我先去看小桃子了。”
她说着便往惠济堂走去。
灵娘给清浓行了礼便快步跟上。
清浓愣愣地站在原地,“我当真是冷血无情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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