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得不行,“明明早上还都好好的呢。”
突然人群中有人高喊,“二牛当日闹事,莫不是惹了贵人不快,欲除之而后快?”
“这……他病情最重,喝的药最多。”
但旁边亦有人反驳,“你等莫要妄言,我们都是靠着郡主的药才好过来的,你看我身上的脓疮,这不都好了吗?”
旁边也有人跟着应和,“是啊,是啊,我们也好了。”
但随即很快便有人倒下,症状相同。
清浓看了一眼人群,只有一个老者想要往后退。
形迹可疑。
她记得此人正是萧越说的村长。
清浓刚刚想让人拦住他,谁知村长便倒地不起,就这么一命呜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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