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狱中有大半寻衅滋事之人,是否都中了蛊毒?”
南汐苦笑道,“郡主聪慧,南汐自叹不如,这些毒蛊人没有药水的刺激,并不会在短时间之内毒发,目前尚在控制之中。”
“但是如果得不到解药,随时都会毒入骨髓,中毒至深之人是无法恢复的。他们只会听令行事,且力大无穷,杀人绝不眨眼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研究了这么久,解药可有眉目?”
清浓不知京中有多少百姓中此蛊毒。
甚至是满朝文武,皇宫内眷。
若南疆大祭司所投靠的并不只有西羌和漠北,而是……
她心中极度不安。
说到此事,南汐更加羞愧,“我此行已有数月,但对毒蛊的研究仍未有眉目。”
正当她们为此事着急时,外间传来了一阵竹笛声。
黄昏的落日阴冷地照着整个诏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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