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就要脱衣服。
清浓又气又羞,缩回手指背过脸,娇声呵斥,“谁让你脱衣服了!”
她伸手胡乱推了一把。
跌入水池的穆承策又好气又好笑,“我不脱衣服怎么洗啊?”
“怎么?难道浓浓想下来跟五哥一起洗鸳鸯浴?”
清浓气得转身,看他一脸调笑就知道自己又被绕进去了。
她看向水池,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,水温已经凉了。
怎么回事?
她刚被丢进去的时候明明水雾缭绕,水温也很舒服。
“五哥,你没觉得通体舒畅,经脉像是完全被打通了一样?”
穆承策这才发现清浓是认真的,从水中游过来,趴在岸边上,问道,“浓浓何出此言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