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浓捂着额头,夸张地喊痛。
她揉了好几下额头才扯了扯白纱,“我就是随口说的嘛。”
“浓浓,五哥承认,我很在意此事,但我耿耿于怀的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让你出了事。”
穆承策掌心揉着清浓的额头,将清浓圈入怀中,“同样的,今日出了任何事情都是五哥的责任和过失。”
“现在也好,将来也罢,任何时候,不要将所有的过错都归于自己。”
“答应我,不要做傻事。女子清白,从不在罗裙之下。”
清浓心软成一片,他怎么能这么好~
她掀起白纱,“五哥自己先做到再说我吧!金吾卫又不归你管,你无需自责的。”
她抬眸正视他的眼睛,“再说了,有心人想生事总能找到漏洞,不是你千防万防能做到的。”
“浓浓想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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