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中一会儿显现出清浓在宫宴上单挑西羌公主的英姿,一会儿又是早上她怒斥漠北郡主的豪气。
越想越激动。
边上站着光禄寺卿嫡女江挽也是满目欣赏,“我父亲主宗庙礼乐,总是说我礼仪到位,但略显刻意,失了大气。”
“从前我还不服气,总要争辩一番,如今看到昭华郡主一颦一笑,这才真的是仪态万方。”
清浓还不知道,她就是睡眼惺忪的懒得动弹就被人夸成了仙女下凡。
此时人群中不知何人喊了一嗓子,“昭华郡主怎么还能回来?难不成云山上穷凶恶极的盗匪也都拜倒在郡主石榴裙下?”
声音出自对面酒楼上看热闹的人群,却没有明确的目标。
没一会儿对面也开始议论起来。
“咱们身为女子可要以名节为重,我要是被人掳了去,干脆就咬舌自尽以全大义。”
“是啊是啊!我可没脸见人,看那大白虎,如此凶残,怕是吃了不少人血。这郡主如何能控兽?难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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