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的清浓没了声音,他耳边传来轻浅的呼吸声。
穆承策将她的脸往身前靠了靠,迎着月光抱着她往海棠苑走去。
穆揽月迎面走来,怒斥道,“混小子,你不带着浓浓回去休养,给人带到地牢里做什么?”
她嫌弃地用丝绢捂着口鼻,更加生气,“这血呼拉扎的地方是该让浓浓来的吗?”
“她今日受了惊吓,再看这血糊糊的地方,做噩梦怎么办?”
穆承策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就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。
他只能掩着清浓的耳朵,逮着她说话的空隙才小声解释,“姑母,浓浓睡了,先前在马车上吃了些东西,这会儿是累极了。”
“姑母看看,怎么样啊?没磕着碰着吧?”
穆揽月在郡主府等了好一会儿还没见人进门。
等她听到消息就是清浓被带到王府地牢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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