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难道不怪他嘛?
明明是他系的结。
清浓心安理得地任由他替她穿衣。
她捏着颈间的衣带,忍不住缩进毛领中。
春日夜间带着丝丝凉气,好在他的披风暖得让人心颤。
是有味道。
不过是他身上熟悉的檀香。
见她低着头埋进披风里,耳尖可疑地红着,穆承策心情好的很,将披风裹得严实,拦腰抱起清浓。
清浓还在愣神就脚下一空,双手本能地勾上就近的东西以求平安。
“浓浓真乖,抱好五哥的脖子,我们回家了!”
情浓抬眼就看到了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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