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相差点气背过去,他说了多少次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。
做事不告诉他,如今出了事又想起他了?
听他这么说,云夫人松了口气,赶紧答道,“未曾,都是身边人代为传达,而且也不过是言语暗示,又透过了礼部下头的人,不会让人抓到把柄的。”
云相侧过脸,阴恻恻地望着她,“妇人之见有什么可高兴的!”
“礼部在顾淮言手中握着,多年来老夫好不容易插了些可用之人,这下全毁了!”
云相抚着额头,挥手让她出去。
到底是后宅妇人,目光短浅。
云夫人没得到肯定的结论,也不敢差人去宫中回话,只能愤愤地离开了书房。
云相连夜召集官员共商大计。
今年春闱他借着顾太傅年事已高为由从旁协助,想着能有作为,谁知道如今乱套了。
众人只知云相门生遍布朝野,但身处要职的并不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